伶歌蜉蝣人

月亮上没有伤心人。

[五夏] 收养人类的若干指南 - 02

05


夏油杰做了个梦。

梦里是小时候某个生日,他踩着雪回家,母亲已经在桌上放好了暖锅,蔬菜,鳕鱼,豆腐,满满地摆了一桌。

他期盼已久的蛋糕在冰箱里,草莓上撒了白色糖霜,就像外面的雪。

父亲把他抱起来,问他在学校过得如何,告诉他心仪的礼物就在客厅,是他喜欢的脚踏车。


夏油杰很高兴,推着车冲到门外。

就在吃饭前玩五分钟,他想,爸爸允许了,我只在院子里骑一小会儿就回家。

可雪突然越下越大,风刮得他脸生疼,他回到门前,却无论如何也推不开门,他拼命拍门,大声叫喊,父母的身影就在里面,却对他的呼喊无动于衷。

他没办法回家。

天越来越黑,越来越冷,亲爱的父母...

[五夏] 收养人类的若干指南 - 01

最强妖怪决定报恩

01


夏油杰发誓自己白天救的是人。

身高一米九,一头白色卷毛,就像拉长了点好看了点的坂田银时。

他下班回家的路上见到这个男人歪在路边,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似乎还在说些什么,夏油杰慈悲为怀,凑过去听,只听见男人念叨着喜久福之类,蛋糕之类。


饿晕了?低血糖?

夏油杰摇晃男人,没有反应。


总而言之先叫救护车吧。

等救护车来的这段时间里,夏油杰看着面前的白毛男,男人明明意识不清,却还在念叨,像念经一样惦记着蛋糕。

这一天正是夏油杰生日,他看了看自己手里刚买的草莓奶油蛋糕,又看了看对方。

内心交战一番,他叹了口气。...

[禅院真希/禅院真依] 落叶折叠

-

他们说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

-


她在梦里还能见到真依,真依拿着枪,对着她。

她在梦里也知道真依死了,因此对那把枪不以为然。

重点是真依在这里,她不在乎她的妹妹是不是要给她开上几个大洞。

她朝着真依走过去。


她们在海边,浑浊的海浪裹着沙与海草,一次次反复拍打真依坐着的礁石。

下着大雨,阴沉沉的天空,湿漉漉的海滩,细密急促的雨,在这一切之间,真依像一尾鱼。


真希。

她说,你知道我不在这里。

她的语气,有一点嘲讽,有一点怜惜。


真希点头,我知道你不在这里。

她看着自己的妹妹,微微翘起的眼角,发梢,嘴唇,她们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可真依总是显得更加俏皮,...

[五夏] 黑潮

前篇


他带学生们去海边,顺便回故人一封信。


“给杰,


想给你回信,一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今天决定周末带一年级的孩子们去千叶玩,我灵机一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你怎么给我写信,我便怎么回你。

我们之间一向如此,不是吗?


买了空的玻璃瓶,信纸就拿了高专写报告的那种,说真的,到底是哪一任校长定了那么多的纸,它们在柜子里摆的泛黄,甚至还是我们当年用来写报告的同款。

高专与时俱进了,现在的报告书用邮件发送也行,有一次七海放错附件,把现场照片放成了他的三明治摆拍和路边翻肚皮睡觉的野猫。

我笑了很久,想叫你看,喊了两声你的名字,才想起你不在我旁边。

环境...

[五夏] 亲潮

他最擅长走走不通的死路,叩石墙而不是门。 


-


盘星教教主全年无休。

不仅要发展教务,还要吸纳人才,偶尔还要兼职会计,诅咒师的队伍要建设,武器库的装备要看得过眼,他自己要收集咒灵搓球。

人生就像Online Game,要不断刷经验积累金钱建设工会。

因此,他和五条悟一样不时要全日本旅行。


他算是通缉犯,通缉犯有通缉犯的出行方式。

比如乘坐由赞助人提供的私人飞机。

深冬,他从东京去和歌山,在南纪白浜机场落地,赞助人追在他身后,问他什么时候给自己驱邪。

他看看赞助人头顶尖牙利嘴的蜘蛛,涎液淌下来,顺着那人眉眼滑落。


蜘蛛咒灵歪头看他,数十只眼睛,信任的...

[五夏] 这首诗无始无终

我们还没结束,我好不服输。


 -

“我要走了。”

夏油杰停下转笔,敲敲五条悟的桌子。

他的作业写到一半,一只耳朵上挂着耳机。

“但在那之前,我得和你告别。”


初夏的风膨膨地,挤进窗子里来,夏油杰低头写了几个字,不太满意,又擦掉。

“之前没有这么做,我一直很后悔,不是后悔离开你,而是后悔我离开得很突然。在从那个村子走的路上我一直想要给你打个电话,但我手机没电了,也不知道应该跟你说什么。”


“我那时还太年轻。”

十六岁的夏油杰说。

“还不知道如何恰当地告别。”


-


战争结束在涉谷事变次年的夏天。...

[五夏] 啾啾

前篇


-


“撒娇是双刃剑哦。”

非常突然地,家入硝子对五条悟说。


“嗯?”

五条悟似乎完全没理解似的眨了眨眼睛。

家入硝子夹着烟,手往夏油的方向挥了挥,他们在上体术课,她老早就以肚子疼为借口躲到了暖和的角落里,而五条悟在完成了今日份额之后用术式卷了大堆落叶,堆在操场的角落点燃,准备烤红薯。


秋天吃烤红薯是普通人的浪漫。

这是夏油杰新教给五条悟的事情,原因家入硝子猜都不用猜——补偿悟枯燥的童年。

三人组分出一个二人摸鱼小队,只有夏油杰还在兢兢业业,练完自己的部分又开始辅导后辈。

灰原雄看着夏油杰的眼睛闪闪发光,让家入硝...

[五夏] 哼唧

#拟声词三部曲之 最强DK会感冒吗


五条悟额头贴着退热贴趴在课桌上。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围着他,眼神关切,神情温柔。

“悟……”

“头偏过来一点,拍不到。”


两部手机咵嚓咵嚓,发出模拟的快门音,拍出五条小孩的无力与颓废,光线凑合,构图随意,手机屏幕后面的两个人,都在憋笑。

“好稀奇。”

“好奇妙。”

强大的六眼,无法无天的五条悟,居然真的感冒。


“没有人性,没有人性,我好伤心。”

五条悟在课桌上蜿蜒成一只柔软的虫,哼哼唧唧地撒娇,家入硝子拍到了足够分享给歌姬的素材,心满意足迅速离场。夏油杰也想溜,被五条悟一把拽住了校服外套的衣摆。

“杰……我好可怜呜呜...

[五夏] 围观失恋

#每个人那里都有一点关于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什么。


-


在吞下宿傩的手指之前,虎杖悠仁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对咒术界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一切知识,虎杖悠仁几乎都是临时补课。

补课的老师来自四面八方,甚至包括一只熊猫,补课的内容更是异彩纷呈,甚至包括一些在高专流传十年之久的八卦。


“是真的。”

“不是真的。”

“就是真的。”


“什么是不是真的?”

虎杖盘腿坐在课桌上吸果汁,伏黑惠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抱着兔子,熊猫举起一只手指,郑重其事,意味深长。

“五条悟,和那个人,是真的。”


那个人,好模糊,好隐晦,好像魔法世界里的终极反派,谁也不可以提他的名字那种。

但是...

[五夏] 捡星星

“我欠他一个道歉。”

家入硝子突然说。

圣诞节的彩灯在感恩节之后就已经挂上,现在元旦都过了才陆陆续续被取下来,他们带着三个小孩走出咖啡馆时是下午三点,冬雨寒冷,工人们顶着雨卷起那些细小灯泡,纸箱里躲雨的流浪猫伸出前爪,扒拉掉在地上,画着圣诞老人的圆球。

身后不远处虎杖悠仁不知在为何喧闹,少年的声音隔了一层雨,模糊不清。


“为你高一时给他治疗差点害他多长一只手?”

五条悟说。

他被家入硝子狠狠地白了一眼。


“我不该说那句话的。”

家入硝子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半晌又说道,“算了,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她撑起一把伞,走在前面。

“需要一个道歉的不是他,希望得到原谅的人是我...

[迪卢克/凯亚] 灯草小径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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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小女孩不知道攀高危险,被树枝勾住,挂在树上晃荡。

凯亚哭笑不得,伸手将她解救下来。

天知道可莉是怎么爬上去的,但好在她毫发无损,见到凯亚,露出灿烂笑容。


“凯亚哥哥!”

她揽住凯亚的脖子。

凯亚捏了捏小孩的脸蛋。

“你怎么来了?”


“丽莎姐姐说凯亚哥哥放假啦,可莉要去树林里挖宝藏,顺便来找凯亚哥哥一起。”

可莉大眼睛闪亮亮,满是期待,凯亚正要说好,就被人无情打断。


“他不可以去。”

迪卢克说。


凯亚只觉得手里的风鹰剑蠢蠢欲动。

可莉看向迪卢克,又看向凯亚,撇了撇嘴,往凯亚的怀里缩了缩。

“那个大哥哥……为什么总是不笑呢?好奇怪啊。”

她...

[迪卢克/凯亚] 灯草小径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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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亚的一只手被包成了馒头。

艾德琳无奈又好笑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少年。


“绷带要一周才能拆掉——这回吸取教训了吗?凯亚少爷?”

她舀起一块月亮派送到凯亚嘴边,少年乖乖张口,思索一会儿仍不服气。

“我们也没想到雪山上的野猪王那么厉害啊。”

他说。


艾德琳伸手抚了抚少年的头。

“刚才迪卢克少爷在老爷面前也说了一样的话。”

她笑道,“你们两个是双胞胎吗?”


听到迪卢克的名字,凯亚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有些忧虑道,“父亲责骂哥哥了吗?”

他抿了抿嘴唇,“去雪山抓野猪,是我的主意。”


“这话我刚才也和父亲说过了。”

迪卢克的声音响起,凯亚回过头,见迪卢克靠在门...

[迪卢克/凯亚] 灯草小径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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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卢克赤着脚,拎着一盏小灯,敲了敲那个名为凯亚的男孩的房门。

他和城里的其他贵族孩子们在蒙德的骑士团观览了几天,回家时听说父亲几天前在大雨里捡到这个男孩。

故事很简单,男孩和亲生父亲旅行到这附近,生父在告诉男孩自己去为他买食物之后就再也不见人影。

人人都心里清楚,这是抛弃。

但凯亚似乎拒绝相信这一点,他不吃不喝,很快便虚弱起来。

迪卢克被父亲叫回晨曦酒庄,一是告诉他自己要收养凯亚的决定,二是希望迪卢克能和凯亚进行一场孩子和孩子之间的对话,劝凯亚吃些东西。


迪卢克对这一整件事并不欢喜,也不反感。他拥有许多爱和期望,因此没有寻常孩子那样对亲人的独占欲,父亲一贯教育他帮助他...

[迪卢克/凯亚] 灯草小径 - 1

“你为什么喝酒?”

“为了忘记我的羞愧。”

“你为什么羞愧?”

“为我对你的甘愿。”


-


——他小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这是关于那个从没有人问过的问题的回答。


凯亚知道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太健康,具体在于睡得太晚,醒得太早,而按照芭芭拉的说法,酒喝得太多了点。

“凯亚队长,就算是彻夜聚会,也要有个限度。”

芭芭拉递给他止痛药和一杯温水,皱起眉头数落道,“长时间的日夜颠倒会让人的身体变得虚弱,姐——咳,我是说琴团长和丽莎小姐,都很担心你。”

凯亚于是对她笑,点头感谢她的关心,看起来颇为真诚,颇为感激。


“明白明白,只不过是骑兵队里有年轻人订...

[钟离/公子] 融岩 - 5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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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往生堂的一名仪官,姓名不足挂齿。此刻我正和钟离先生一起,面对着胡桃堂主的……查账。

那位蒙德的荣誉骑士和她的……“应急食品”,不知为何也站在一旁,小声地说着什么。

我努力去听,似乎是,“钟离先生这回可惨了。”


嗯,用钟离先生爱说的那句,以一般理性而论,确实如此。

就让我们从往生堂的古玩室被毁的灾难之日说起。

那一天我照旧在屋子里记录钟离先生要求购买的文玩,忽地见他进来,身后还跟了那个许久没有来过我们往生堂的愚人众执行官——公子。

他的脸色可不好看。

但钟离先生不知为何心情不错,他对我微笑致意,之后从我身边走过,从架子上取下了一柄长枪。

那把长枪并不名贵,只不过...

[钟离/公子] 融岩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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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忽然凝固了表情。

巴巴托斯察觉到异样,站起身来。

“发生了什么事?”


岩神望向璃月的方向。

“多谢你,我需立刻回去。”

巴巴托斯没来得及再多说一句,钟离已经化为一条巨龙,飞上了天空。

这一天,蒙德的人民再一次见到了龙,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辉煌璀璨,暗褐色的鳞片上金光流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才从风起地回来的琴在温迪的身边落下。

“那似乎是……璃月的神?可凝光送信告诉我,岩神已死……我有什么应当担心吗?”

少女微微皱眉,温迪尴尬地笑了笑,干咳了两声。

“那不是岩神,是特瓦林的表哥。”

他掌心洒落一把蒲公英的种子,一...

[钟离/公子] 融岩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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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也不能带走。

除了璃月港的蒙蒙薄雾。

与孤云阁的一块石头。

他什么也不能带走。


璃月风筝两幅,属于托克。

拨浪鼓一只,送给冬妮娅。

稻妻的瓷娃娃,是给母亲的礼物。

一大箱零食,带给安东。


达达利亚满载而归。

达达利亚什么也不拥有。


他一夜未眠,此刻终于登船,托克在他的后背上熟睡,因此没有看见愚人众的士兵们遥遥向自己的哥哥敬礼致意。

清晨的浓雾蒙住港口,他们的行李已经安置妥当。达达利亚将托克放在小床上,走回甲板,港口上他见到散兵正从另一艘船上走下——他来此接替自己,至于有什么任务,达达利亚不想问也并不在意。

散兵抬头望他,帽檐下的双眼叫他想起山...

[钟离/公子] 融岩-2


“我该怎么称呼您,先生?”

年轻人来到往生堂,钟离正在桌前观察一个瓷瓶,那瓷瓶烧得好,纹路宛如碎玉,他抬起头,便看见对方弯下了腰,看着他面前的瓷瓶,很是好奇的样子。

“真好看,这纹是怎么烧出来的?”


这就是女士同他说起的那个人了。

钟离想。

按照凡人的礼仪,他起身致意。钟离看着对方,那双蓝眼睛如一汪净水。

钟离感到一丝兴趣,这个孩子和冰神其他的信徒不同。


“我叫钟离。”

他回答说,对方笑了笑,朝他伸出手来。

“叫我公子就好,钟离先生。”

钟离点点头,“公子阁下。”

公子笑出了声,“您还真是正经。”


他们那天相谈甚欢,之后钟离还带了公子去新月轩吃饭。

饭桌上...

[钟离/公子] 融岩 - 1

和游戏不符的部分就是我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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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神祗的人类何来好运。”

-


公子要回至冬。

在万民堂热闹的大厅里,荧和派蒙告诉钟离。

“自从上次钟离先生交出神之心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吧?”

派蒙问道,在空中上下,“不过也是,谁会想见要把自己掏心的人啊。”

接下来便是愚人众个个怎么都那么凶之类的话,钟离看着面前的茶,清心花在茶水里沉浮,是香菱今日为“某个不能吃热食的朋友”准备的特制饮品。


“原来如此。”

他回答,手指摩挲着带着一层寒霜的杯子,“确实如你所说,以一般理性而论,被掏心绝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派蒙看着他,“这还能不以一般理性而论吗?还好那只是一条假...

猫说 30

观音庙后四年,金光瑶重生为猫,再见故人。

CP向:曦瑶,羡澄,薛晓/宋→晓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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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


金光瑶原以为,蓝曦臣见到他,总该是高兴的,却没想到蓝曦臣看到他的瞬间,竟然露出了极其惊恐绝望的表情。

“你不应该在这里。”

他握住金光瑶的手,瞬间又松开,还往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能在这里抓住金光瑶这个事实让他伤心极了。


“为什么?”

他看着金光瑶。

“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金光瑶再一次握住蓝曦臣的手。

“蓝涣,我说过的,我要带你走,你也答应了。”

他看着蓝曦臣。

“无论是生是死,或是死生之间,我从不对你食...

猫说 29

观音庙后四年,金光瑶重生为猫,再见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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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九


蓝曦臣感到冷。

他被黏腻的黑暗吞没,迅速地沉入孤寂。

太远了,太冷了,就连他也不由得感到害怕。

金光瑶的声音在消失,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抓住那细碎的尾音。


“我知道了”

我——


金光瑶还对他说了什么?

阿瑶,阿瑶!


他清醒着,可他听不见也看不见。

这里是混沌,却并非出生前那样是属于生的混沌。

他只感到自己在无限下沉。

沉入未知,沉入一个遥远的,再也无法回返的地方。

恐惧自腹内攀升,抓住他的咽喉,他试图...

浪漫搁浅

一个自作主张的短小联动,接续@然而然而 的三千年前(我到底為何點進嗚嗚嗚

剧版結局假设,沒有被釘死山下,沒有。


-


他始终不知道,自己望向我的眼神中的意义。

他美丽,却迟钝得惊人,我就坐在他不远处的地方,看着他信手翻一本古书。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在我面前他并不束发——在阿瑶这里还要拘束什么呢?许多年前,他看着我,眼神里是纯然的安定和一丝浅浅的犹疑,仿佛连他自己也觉得他有些得寸进尺。


“二哥在我这儿,自然是不必拘束。”

他难道不知道吗?我在心底想,他看起来相当清楚。

我会接住他的话,接住他的一切。

“二哥便把这儿,也当做你的家。”...


猫说 28

观音庙后四年,金光瑶重生为猫,再见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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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八


云萍城的百姓们远远地躲着。

这一场仙门好戏,以审金光瑶开了局,谁知剧情急转直下,竟成了一场妖族与人修之间的屠杀。

异虫飞舞,不见天日,杀伐声不断,惨叫更是连连。

骨肉亲人,刀剑相向,血流成河,不死不休。

好阴毒的计谋!


千岁蝮站在屋顶,遥遥望着,黑衣被风吹起,那上头鳞纹光华流转。他的神色似痛快又似厌倦,人族修士们既要对抗那些身中妖毒的修士,又要护卫普通百姓不受异虫所害,左支右绌,境况极为窘迫,而他们的宗主,被杀的被杀,还有些竟先跑了,四大家和云清教的倒还堪用,...

猫说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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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七


黑衣人轻轻挥了挥手,那些异虫便高高飞起,盘旋在半空,宛如一片不祥的阴云。

侥幸未被异虫伤到的百姓们早已四散奔逃,可四周的人竟未减少,狼狈的修士们互相搀扶着站立起来,这才看清,周围不知何时已多了许多持剑的人,个个同蓝曦臣还有聂明玦一样,面色惨白,寂静无声。

就连那刚刚还试图诛杀金光瑶的陈清儒,此刻也如同提线木偶,静静站着,一丝不动。


“孙儿!!孙儿!!”

董规矩忽然大叫一声,猛地朝着台下跑去,老迈的腿站立不稳,扑向那群修士中的一个年轻人。

“喂,你这...

猫说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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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六


立冬之日,阴雨连绵,不是个好天。

云清教附近被烧毁了的空地被聂怀桑派人清理了出来,搭了个台子,清晨的雾在地上淌,四周的百姓瞧着那台子下头静默的修士们,窃窃私语。

“瞧着穿得都是好料子,这就是那些仙家?”

“可不是,在咱们这儿盘桓了好些天了,说要问斩那个什么,金光瑶呢。”

“金光瑶?不就是当年思诗轩孟诗的儿子吗?他小时候还替他娘来过我家买胭脂,谁知道后来就修了仙,当了仙督了!”

“有什么用?还不是到了今天!所以说,人就不该盼着自己不该得的,他若安安生生地在家奉养老娘,娶个老婆生...

不一定对

有时候写同人让我觉得特别厌倦。

不是同人本身。

是同人作者要不断面对的,那些来自不同角色粉丝方的审视目光。

到这两年甚至夸大到,恶意的举报和谩骂。


你与我不同,你必须死——这样的蛮横。

其实这是很多专注在写作里的人应付不了的,我接触的许多创作者,包括我本人,大多都是些比较敏感和感性的人,大剂量的仇恨,愤怒,会挫伤我们,心情是,热情也是。

我是围观者,也是局中人,我当然也愤怒,但更想说的是,要保护自己。

不止是联系现实,和现实相关的你的生活。

更重要的,你的创作热情,你的时间。

被攻击了,被对家无理取闹了,被角色粉丝无端误解了,能怎么做?


锲而不舍加紧产出试图超过对方...

猫说 24-25

观音庙后四年,金光瑶重生为猫,再见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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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四


初冬的好阳光斜照在流云堂里的檀木桌子上。

魏无羡抱着几个果子进来,还未坐下,就被薛洋掏走一个,金光瑶掏走两个。

他看着坐在太师椅上一左一右歪着啃果子的两个大爷,嘴角抽动。

“你俩可是在坐牢呢。”
 

薛洋与金光瑶用一模一样的金色竖瞳瞧着他。

“那又怎样?”

魏无羡干笑两声,“行吧,不怎样。”


百家联名的文书发了来,晓星尘不得不推迟了去海边,顶着宋岚的样子接了,按照金光瑶教他的说法,说是翠澜山一事之后他收到消息,暂将金光瑶和薛洋看管于此。魏无羡得了江澄与...

猫说 23

观音庙后四年,金光瑶重生为猫,再见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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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三


七日后,从清河而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修仙界——十余个散修自云萍过时受到妖兽攻击,死伤惨重,其中有几个被埋在死人堆里,侥幸留了一口气,发了信号弹被人所救。他们醒过来之后找到了如今声名最盛的聂家宗主聂怀桑,指天誓日地说他们看到了前仙督金光瑶与那恶人薛洋与那群穷凶极恶的妖兽在一起,更可怕的是,那金光瑶与薛洋俱是金色眼瞳,指甲尖长沾血,竟不像是人,而是妖魔鬼怪。

更有甚者,说看见了那夷陵老祖魏无羡也与金光瑶和薛洋为伍,当时就在那荒山之中。三个恶人齐齐聚头,这消息不亚于重磅炸弹,炸得修仙界议论纷...

他宿醉未醒,混混沌沌,见蓝忘机拖你走,第一反应是冲出去护着你(

唉原著双杰一刀刀扎我的心(

Q:想問太太之前A團的文會補嗎😭😭😭😭 看到太太已經沒在寫A團相關的文 希望這樣不會打擾到您😭

不打扰,谢谢你记得💚

补是说被屏掉的那些的话会,填坑的话最近都不会。


我的WP已经基本弄好,但我当年真的很爱边写边删,所以找存稿真的很难((这也是为什么我很不乐意搬以前的文章啊哭


短篇,完结的Dreamers with empty hands,好男孩和My Way,坑了的(…)八日蝉,南瓜车我最近整理下放出来,顺便补一点当时的设定和大纲,免得没后续看得难受。


啊大概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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